心里只惭愧自己年轻,不如娘办事老辣,对出了这样大丑闻的尚书府居然还想着要留个退路,她倒不在乎被推下火坑的是谁。
反倒是三夫人踌躇了一下,“云婉身上有病,怎么可以嫁人?”
“她的那个癣一向只烂在身上,倒是从来没有烂到脸上过,再说了婚期是明年七月,也许她到时候就好了呢!”为了能不嫁给王公子,陆云慧第一次心甘情愿地开口说自己的那个庶姐的病能好了。
三夫人当然不信陆云婉的虱癣能好,可是陆云慧死抱着她的大腿哭着哀求,她就算是硬得下心,也舍不下脸来再坚持拿她顶缸,只好胡乱地先点了点头,叮嘱陆云慧说。“你今天听到的这些话一个字也不许往外说,我要先给三将军写封信,问问他的意思如何?”
陆云慧连连点头,“夫人放心,我连我娘也不会说。”说着还趴在地上,给三夫人磕了一个头。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疼爱你,不会害你的。”三夫人笑着安抚说。
陆云珍和她娘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都配合习惯了,见她娘安抚,立刻冷哼一声,“如果你敢把这些话传出去,就别怪我不顾念姐妹之情了。”
你要拿我去替婚,本来也没有顾念什么姐妹之情。陆云慧心里想着,带着泪水的脸上却露出了乖巧讨好的笑容,“我知道姐姐最疼我了,姐姐放心,我绝不会乱说。”
话是这么说,但陆云慧哪会真的放心三夫人和陆云珍,顾不得一双腿又站又跪的酸痛难忍,一直在旁边殷勤地服侍着拿笔磨墨,直等到眼看着三夫人给三将军写完了信,并看清了写的确实是陆云婉替陆云珍嫁给王公子之后,才亲手封上了信,告辞出来,亲自把信送到门房上去。
军城虽远,但大将军位空悬,只有老将军坐镇陆府,所以每天都有传令官往返在京城和军城之间,送信极为方便。
到晚上大夫人派去打听消息的人一一回报,又补充了许多细节,但大体上和周姨娘的那一番话都差不了多少。
大夫人带着春花、冬雪来见三夫人。
三夫人默默听说,惨白着脸,落下泪来。
她当然不会告诉大夫人已经给三将军写了信,要拿庶女替婚,只是一边哭一边和大夫人念叨着女儿命苦,好不容易挑中的夫家居然出了这样的事。
大夫人见她不象上午时那么一心认定了要让陆云珍嫁给王公子,很是松了一口气。她也是真心替陆云珍委屈,翻来覆去地安慰了三夫人好半天,说幸好还没有成婚,咱们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