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偷人养汉,被小叔子抓了奸,小叔子怎么要挟嫂子,和嫂子睡在了一起。林林总总,虽然满屋死寂,丫鬟嬷嬷都低垂着头不敢言语,但这一婆一媳,居然也越聊越热闹起来。
陆云慧听着亲娘越说越没下限,脸色越来越黑,和陆云珍的满脸煞白倒是相映成趣。
“老夫人叫我来有什么事?”随着一声爽朗笑语,大夫人走了进来,眼光一扫,只见陆云珍和陆云慧相挨着坐在炕上,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女,先是放了一半心下来。小丫鬟来传话时鬼鬼崇祟的,大夫人还担心是自己的女儿闯了什么祸,老夫人才叫来了自己。
“你先等一等,等着三弟妹来了一起说。”老夫人笑着和大夫人说了一句,就立刻去拉文姨娘的手,“后来呢,你先接着说完,别吊我的胃口。”
“那个老爷荤素不忌,后来真的是娶了姐姐,又把弟弟也摸到了怀里。那个弟弟才十二岁,长得身娇肉媚,姐弟俩个共侍一夫,也不知道这一张床上是怎么睡?”
老夫人一脸好奇,张嘴刚要再问,大夫人正含笑要和沈玉招呼,突然听到这么一句,也不管前言后语,连忙用力咳嗽了一声,警告地瞪了文姨娘一眼,屋子里可还有二位未出阁的小姐呢,怎么就乱七八糟的百无禁忌?
老夫人被大儿媳妇这一声咳嗽吓了一跳,看了看大夫人,又看了看文姨娘,颇为幽怨地压低了声音,对着文姨娘嘀咕了一句,“你晚上再过来,我有好东西给你。”
安一欣站在角落里,垂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又是疑惑又是欣慰。陆府可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姨娘天生一个段子手,当着自己女儿的面给婆婆讲黄-段-子。相比之下,千金小姐提着剑逼丫鬟试招还真是不值一提。
也不知道三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听秋月说,她是当今大学士的庶女,想必总比这个姨娘要矜持有礼。
安一欣正想着,小丫鬟打起门帘,三夫人款款走了进来。
她穿着月白色竹节纹长袄,披着银狐披风,身姿修长,面容白皙秀美。她显然已经听丫鬟说了原由,脸上没有笑容,但一双眼睛镇定如水,进门后目光一扫,没有理会老夫人,而是直接落在了陆云珍身上,见女儿脸色煞白,立刻露出了疼惜之意。“乖女儿你受委屈了,以后再有人在你面前乱嚼舌头,你只管大耳刮子扇过去,再把她的舌头扯出来喂狗,千万不要听那些胡言乱语,白白气着了自己。”
安一欣愣了愣,这位三夫人不是大学士的庶女吗?怎么说话也这么猛?
“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