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觉得自己怀疑他的能力。这二个月她不会再让儿子为任何事分心,他只要专心练武就好。
可是还没等公主说完,陆云威就突然抬头,打断了她。“娘你不要这么说。事实上这些日子在陆家庄我和娘请的几个高手天天过招颇有进步,并没有荒废了武功。单说身为人子,给父亲办丧事本就是应该做的,绝不能说为此耽误了什么。”说到这里,他缓了一口气,望着母亲渐渐放轻了声音。“而且我听说陆云深这些日子天天在练武场指点大家武功,用心用力毫不藏私。他也并没有计较自己耽误了功夫,更没有躲起来,不让人看到他的武功。”
听儿子这么说,公主愣了愣。“你是觉得我专门给你准备一个院落,让你秘密练习反而不好?我是怕你对阵时用陆家拳吃亏,才想让你学些别的。”
陆云威点头,“我知道娘用心良苦,在大将军比武之前,我也会遵照娘的吩咐秘密练习。毕竟以后有的是时间把我现在所学教给大家。我只是想说,娘不要看不起云深,他虽然没有经历过战场厮杀,但他有大将军的气度。”
公主噎了噎。一个十六岁,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少年居然有大将军的气度?公主在心里说,但她听出了儿子语气中的尊重推崇,她努力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开口。
陆云威伸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
他知道娘是为自己好,可是就算她是公主,受过最好的教养,但被娇养了半辈子的花,又怎么可能明白铁血军人的心?
父亲呵护了母亲这么多年,都没有奢求过妻子理解他。他这个当儿子的,当然更不会奢求母亲理解自己。
那几招快速绝伦的比试,并没有让陆云威感觉出陆云深的实力。从回来到现在,他心里一直在琢磨的也不是那几招,而是另一个问题。今天他为什么会突然压不住性子,竟然出手邀请陆云深过招?
明知道时间、地点都不适宜,他为什么就是忍不住要动手呢?
他和陆云盛谈论西北暴雪的事情,讲解自己的应对,和陆云盛交流他掌管的仁武、仁勇二军城的情况,他们说得很用心,而陆云深一直站在一边,一句话也没有说。
陆云威知道他在认真地听着,因为不管他能不能比武得胜,过完年他都要去军城报道。他是长房的嫡子,陆府的嫡系,就算他是沈圣的大弟子,就算一开始他只能是一个普通的千户,但他的一生,注定是陆家军的一生。
陆云深只比自己小二岁,陆云威记得他七、八岁时在军城里呆过一年,此后就再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