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吗?怎么还有心盯着我?
陆云柔来的晚,进门时比武已经开始,她的目光一直集中在沈玉和陆云振身上。安一欣又站在门边的角落里,此刻被安易洁一叫,她眼光一扫,这才看到安一欣。
只见安一欣穿着素面绒袄,月白色挑线长裙,头上梳着二个丫髻,光秃秃的什么首饰也没有,这衣着这打扮,在陆府连个普通的只能偶尔在主子跟前露面的小丫鬟都比不上。陆云柔一眼扫过,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陆云柔已经听说几天前逸园的大厨赵厨带着一块铁板和各种海鲜,在卧虎轩院里和安一欣一起做了一个下午的菜,也听说安一欣就是穿着这身半新不旧的衣服,和清江园的大管事月笛一起去广安侯府赴宴。她就是一个丫鬟,兼半个厨子而已。陆云柔心想,而我是陆府长房的嫡小姐,和这样一个丫鬟计较下去,实在是在自贬身份。
再说了,就算是我不和她计较,易洁表妹那里可还记恨着她呢!陆云柔想到这里,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今天就不插手了,光看看热闹就好。她笑着打定了主意。
陆云慧刚才见陆云振一拳打在了博古架上,吓得差点失声尖叫。这要是万一摔坏了一两件,虽然是陆云振惹的祸,可是自己也在屋里,三夫人发起火来,可不会惩罚她自己的亲生女儿陆云珍,那个光顾着看热闹什么也没管的罪名却全部都要落在自己头上。
虽然比武开始前,陆云慧看到安一欣进来时,还想着等比武结束后怎么羞辱她一下,但此刻她早把安一欣忘在了脑后,只紧张地盯着丫鬟嬷嬷们检查博古架,听到安易洁的声音,才扭头向安一欣看来。
谢天谢地,什么也没有摔坏。陆云慧看向安一欣时,心里还在想着,但一看到安一欣,她的心底立刻就又升起了怒气。死丫鬟,昨天居然敢那么吓唬我。此仇不报,难道等着让人笑话陆府的小姐居然还斗不过一个丫鬟?陆云慧眼中光芒闪动,正要顺着安易洁的话继续开口,安易洁却已经放开老夫人的胳膊,急步向安一欣走去。
“你这个不懂规矩的小丫鬟,上次我让你跪,你居然敢偷跑了。”
安一欣暗暗地撇了撇嘴,好一个相府嫡女,千金小姐,这么骄蛮霸道小心眼,上次的事明明是她没理。
安一欣心里想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安易洁脸上身上转了转。她今天穿着白色云刻丝琵琶襟小袄,系着白底银丝荷叶边长裙,外面披着一件雪白的累珠小披风,清雅素丽,如一朵早春初绽的白梅花般,似有暗香盈盈。
眼看着安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