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还特意警告地看了安一欣一眼。
安一欣刚被秋月瞪了好几眼,眼看她又瞪过来,立刻福至心灵,“老夫人有眼无珠,云深少爷长得最帅,武功最好,对上最孝顺,对下最和气……呃……老夫人居然不喜欢他,实在是老糊涂了。”
秋月疑惑地看了安一欣一眼,“你觉得云深少爷和气?”
当然不,我只是说顺嘴了。安一欣在心里说。“所以,老夫人怎么突然想起云深少爷来了?”
岔跑了的话题又转了回来,秋月看了看四周,确认附近没人,才凑到安一欣耳边,“所以大夫人就悄悄打听了一下,早上嘉仪公主去给老夫人请过安,说了几句出殡的事之后,就提起了云深少爷天天去校场,回来就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给他自己的爹娘请安也就罢了,连祖母跟前都不去,实在是不懂规矩。”
安一欣只听秋月说了几句,眼前就浮现出那天早上陆云深和陆云威在校场相遇时,旁边人怂恿他们比划比划时那种兴奋的目光。在陆云深回来之前,陆云威肯定是校场第一人。这些人肯定是想看陆云威输,才会那么兴奋。
而听陆云盛说,自从陆云深回来后,陆云威就再也没有去过校场。
一定是公主既担心自己给儿子请的高手练习的武功被陆云深知道吃亏,又生气儿子的威风被夺,所以才憋着一口气想要找陆云深的麻烦。
大夫人把卧虎轩保护得很好,嘉仪公主找不到机会,就挑唆到婆婆跟前去了。
“所以大夫人就叫春花来传话,让云深少爷有空去给老夫人请安?”安一欣问道。这条路是往老夫人的正房走,可是以大夫人的性格,要是没有公主的挑唆,大夫人发觉儿子一直不去给祖母请安,可能还会提醒二句。有了公主的挑唆,大夫人冷哼一声,置之不理都是轻的,最正常的反应就是直接顶上一句,她儿子也没天天过来请安。
秋月点了点头,“所以大夫人就叫春花来传话,让云深少爷赶紧过去请安。”
咦?大夫人居然也会服软?
秋月看安一欣满脸惊讶,不由得一笑,“你当大夫人这么多年的掌家媳妇是白当的。老太太都开口了,再厉害的媳妇也得能直能弯。”
这话听上去蛮有道理,可是细想……安一欣想着‘能直能弯’四个字,嘴角一翘,诡异地笑了起来。
陆云深不过是被派去给祖母请个安,安一欣才不担心他会吃亏。老夫人不过是要在儿媳妇面前摆摆威风,强调一下自己的地位。只要陆云深在她眼前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