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要从我的母龙还是一颗蛋的时候讲起了……”
放下火龙君恶习复发,将白虎少君捆的结结实实听他讲那又臭又长的小故事不提。法海将赤霞二女招呼上了黄金战车,又掏出了曜日宝鼎,当着白虎少君的面,挥手引来一团天边云朵,以法术将其液化为一汩甘泉。清洗起金乌的尸体来。
看到法海的举动,白虎少君几乎睚呲欲裂。
“你要干什么?”
“我这人从来言出必践,一会儿也让你尝尝鲜。”
法海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熟练至极的拔毛、去皮、切块,然后从掌中佛国中拿出油盐酱醋和香菇肉蘑等诸般调料辅料,一齐放入曜日鼎中,之后,又从化龙舍利内调出几条四品的火龙在鼎下轮着番喷起火来。
“小火慢炖,小火慢炖,懂不?你喷那么大的火干什么?信不信一会儿我将你和这只小猫放在鼎里一起炖成龙虎斗?”
嘱咐了几条火工螭龙一番,法海就摇着折扇坐在了黄金战车豪华座椅之上,这黄金战车确实足够大,又是敞篷,横竖足有三十余丈宽,放在后世,都够做停机坪了,所以,即影响不了法海烧火做饭,也影响不了他对酒当歌。
“你真要吃掉这只三足金乌?这个仇可结大了。”凰无漪也不理解法海这么做有何意义。
“都快熟了,说这个作甚。”法海折扇轻摇,浑不在意,“君子言出必践,更何况,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不吃它还供着不成?”
“我发现你越来越肆意妄为了。”
“肆意妄为,才能活的逍遥洒脱,这是我的道。”
不一刻,在几条火工螭龙的卖力工作下,曜日宝鼎已然散发出阵阵扑鼻清香,鼎内汤汁更是金光缭绕,犹如一日蕴藏其中。
“不愧是太阳金乌,上好的食材。来,你们娘俩陪我小酌一番。”
黄金战车之上有现成的美酒古樽,法海也不客气,直接满了一杯,一饮而尽,顿觉一道火浪入体,仿佛整个身躯都在燃烧起来,浑身骨骼都为之酥麻。
“好酒!竟是万载杜康!”
一杯万载杜康下肚,顿时令法海诗意大发,举杯邀空,思及未来,慨然长吟。
“人生几何?对酒当歌。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以你的实力,这个天下还有能让你忧愁之人?”短歌行乃是曹操兵败而吟,但是凰无漪却实在想不透,这个世上还有谁能令法海失败饮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