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的心理准备。”凯旋王沉吟一下后,不无考校道,“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要考考你这战场对敌之略,你可通兵法?”
“略懂,不过属下之兵法却是源之于道,在我看来,对敌之道,有六大要诀,第一诀是乘虚,出其所必趋;第二诀是趋虚,趋其所不意;第三诀是行虚,行其所不劳;第四诀是攻虚,攻其所不守;第五诀是守虚,守其所不攻;最后一诀则是虚实无形,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也。此乃贫道多年精研之所得,谓之太虚六诀!”
法海并没有藏拙,将自己体悟的太虚六诀简明扼要的一一道出,听得凯旋王一阵出神,频频点头。
“好一个太虚六诀!只此一言,你就足以做我凯旋营的参谋将军,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凯旋王说罢,朝身后小童一瞥,“羊羊,你带着他们先去安置一下,记得给他们挑选两个灵力上乘的洞府。”
“是。”叫做羊羊的童子闻言,赶忙躬身应是,步履略显蹒跚的走到了法海二人跟前,“二位请跟我来吧。”
“有劳了。”
待法海二人出去之后,凯旋王面色顿时一沉,也不知在思忖什么,良久,方起身对着空荡荡的墙壁恭声说道,“玺皇,您看如何?”
凯旋王话音未落,洞内空间倏然一阵波动,一个神态雍容、俊逸至极的白衣男子翩然出现在凯旋王面前,一双明亮到仿佛能透彻世间万物一般的眼睛轻轻一瞥凯旋王,淡然道,“怎么?有些舍不得?”
“不敢。”凯旋王似乎极为畏惧这个男子,闻言立刻辩解道,“赤霞的万里咒杀之术都无法伤到他,此子修为绝对不逊于属下,再加上他胸中韬略,若能对玺皇归心,假以时曰不难成为一大臂助,若是我们出手杀他,不论成败,都是我神玺阁的损失。”
“虽然是个人才,可惜藏得太深,终究难以为我所用,既然如此,不如送赤霞一个顺水人情。”白衣男子轻轻玩弄着手中一枚小巧的储物戒指,冷然一笑,“不过,我神玺也绝不会让他们占了便宜。”
“让他去守金刚之海合适吗?”
“物尽其用而已,在他身死之前总要榨干他的价值不是?”神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我们动手杀他,难免会有损伤,如若让他逃脱,更会竖下一个强敌。既然如此,不如让他去金刚之海看守那条孽龙,那条孽龙乃是悬空山仅存的五个耆老之一,一旦悬空山知晓它被关押在金刚之海,龙族势必会大举出动救它,如此一来,无论沧海一帆悬能否守住金刚之海,对我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