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流言止于智者,但实际上,就算当年一代大贤周公都曾有恐惧流言之日,更何况这个流言还是在事实的基础上艺术加工来的,龙虎山和大林寺也只能有苦自家知,却是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无它,就如同前世明星之丑闻,你一避谣,他就更信了。
龙虎山和大林寺对流言实行了冷处理,作为万年大派,对这种流言蜚语,只需不加理会,过了风头,自会降温散去,对根基深厚的二派而言,这种层次的流言连个浪花都搅不起来。
最郁闷的确是罗凤梧和法逸,二人正是年轻气盛之时,根本没有长辈的淡定从容,如今不知得罪了哪路宵小,成了年轻一代的笑柄人物,走到哪里都被人在身后指指点点,空有一身怨气,却是无处发泄,整天不敢见人,度日如年。
这一流言的幕后黑手正是法海,具体实施者则是君惜月和拜月教弟子。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在法海看来,要打倒一个对手,就要无所不用其极,先搞臭他的名声,再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以正压邪,这样才能占得先机,事半功倍。
法海心中清楚,以他蝼蚁般的存在,和龙虎山这种庞然大物斗,必定是一个长期曲折的过程,此次流言事件,也不过是一道开胃菜而已。
这些都是后话不提,单说法海。
来到青阳府,法海又去了一趟聊斋,将身上一些用不上的低品法器、药材和各种炼丹炼器材料处理一番后,才返回了门派。
大林寺弟子下山弘化,一走数年都是常有之事,法海此次历练,也不过是大半年时间,返山时并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法海并没有先去达摩堂交付任务,而是顺着林荫山路直奔内院而去。
小小禅院,景色如旧,并没有因法海的离开有何变化。
法海抬头看了看天色,却是早课时辰,于是直奔无渡禅师的禅房而去,心道,想必师父现在定是在为法二上课吧。
“师父,翠儿彻底不理我了,怎么办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
“那些施主们有了烦恼,怎么都来问您?”
“那不是问我,是问我佛。”
“那我也问我佛。”
“阿弥陀佛,问我佛是要收费的。”
“师兄就从来没和我要过钱。算了,那今天早课您还是给我讲讲经吧。”
“不讲,为师今天心情好。”
“那意思您平时都是拿我解心宽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