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峰的药田里也是常见的药草,可为何却说‘少了一道’。“可这天麻,在我们的药田里不是还有很多么?怎么梅峰主竟是因为这个而”他没提梅老翁是他师傅,因为他怕若是报出了他们的关系,那这些灰衣弟子们便以为他在故意糊弄他们---明明是他的弟子,却还要问,而且不应该是比他们更清楚么。
“我们药田里确实有许多天麻,但那些都没达到炼丹的要求,要练出丹丸,并非易事,而首先在药草的选择下已是很讲究,并不是每一株天麻都行,更何况药田里所种植的天麻又怎么能与在各处灵山上的天麻相比。”那灰衣弟子继续道。
而何寻也在边听边点着头,且听后才恍然大悟,因为他一直以为这每一棵药草,只要是新鲜采摘并且是完整的,都可以用以炼丹,可此番听了这灰衣弟子的话后,却觉得原来并非如此。
“不过我觉得梅峰主也不用太着急,反正这药草有的是,只是需要不断的去试而已,终是会炼成的”另一灰衣弟子坐回到自己的床上,且躺下也盖好了被子,准备合眼了。
可那牵头说这话题的灰衣弟子却一副你懂什么的样子,“易机峰的洪荒师叔说,此次炼丹是为了赠药而用,不然凭着梅峰主那般的性子,他岂会再继续?”而且怕也是被掌门玉虚真人催药催得紧了,不然这梅老翁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而另一名名灰衣弟子没回应,也就应是睡着了,所以牵头说这话题的灰衣弟子只能讪讪地转而与何寻道,因为他觉得何寻竟然问便应是还感兴趣,“听说这赠药的对象是一名女仙子,有着很高的修为。”
何寻点头,但他这是习惯性的,但他其实对这药是赠给谁的并不感兴趣,也就有些自言自语道,“要是我也能种植出适合炼丹的天麻就好了。”
这名灰衣弟子听罢遂撇了下嘴,他是关注的那名女仙子,而显然这何寻却不是,还真是无趣的紧,灰衣弟子轻声已无聊性,便也盖头躺下。
而随着赠药时间的愈加迫近,灵药峰里也是时常传出梅老翁的各种骂声,有时候是因骂这控制真火的女弟子过于轻率,有时候则是在骂这送来药草的女弟子摘的是什么药草。
“弟子见过师傅。”梅老翁本是转身就骂,但是张开口之余见并非是那往来递药的女弟子,才又吞了回去。
“你这控火术是怎么学的?简直是白学不成?”梅老翁转而骂向那内门女弟子,而这女弟子似乎已经习惯了梅老翁的骂声,也就还是面无表情的施法控火。
何寻从袖中取出天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