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族长顺水推舟的笑着点了点头。
“原是如此,只是何师叔,弟子想再问一下,你是怎么出来的?这反思涯”灰衣弟子没答应得很快,只又再次试探。
“我也不太清楚,我原来是在反思涯没错,但是后来我就突然晕了过去,然后醒来后,就是这里了。”花妖族长胡诌了一句,但她相信这名灰衣弟子会相信的。
“原是这样那师叔你应该尽快去主殿禀明掌门,弟子是怕这是魔教所为。”
“恩,我已经传音给掌门了,若你不方便,你直接告诉我天铸峰在哪儿便好,我自己去就行。”花妖族长不想和这灰衣弟子废话那么多,她此时只想知道天铸峰在哪儿。
“没有不便,还是让弟子带师叔过去吧。”
花妖族长含笑点头,所以当两人离开药田之时,另一名灰衣弟子已经去禀报给梅老翁听,可梅老翁却以为他看错了,“何来娣被关在反思涯,掌门师兄也没说要放人,你又如何会在药田里看到她呢。”
灰衣弟子知道梅老翁性格乖僻,也不会轻易相信,只得又以笃定的语气说道,“梅峰主,不只是弟子一人看到了,还有另一名师兄也是看到了,我见他已上前和那何来娣说话,才敢回来禀报峰主。”
“真是如此么?”
梅老翁习惯地叫了声,“殊儿”可立即又意识到这秦殊已经转入天铸峰了,遂只得讪讪地让在外守着的女弟子进来,“你和他去药田看看吧,若真是何来娣,立即押回至主殿,本峰主稍后便到。”
“是,师傅。”
只是这女弟子注定是见不到花妖族长了,因为她已是到了天铸峰。那名灰衣弟子离开后,花妖族长以年华的样子,准备进入天铸峰峰门。
“何师妹?”驻守天铸峰峰门的弟子都认识年华,可年华此时应该被关押在反思涯啊,所以他们才会惊讶道。
“师兄,师姐”
“你被放出来了么?”可是他们却没得到消息啊。
花妖族长觉得那胡诌的话好用,便又说了一遍,“我没被放出来,是在反思涯里晕了之后,醒来就在外面了。”
驻守峰门的两名弟子都是仙二代,虽然都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口头禅,但这何来娣在瑶华宫实在是个特殊人物,所以两人对她的事是不敢怠慢,而这男弟子与身旁的女弟子低声道,“你立即前去禀报师傅,我先在此拦住她。”
内门弟子总比外门弟子要多谢警惕,所以就凭花妖族长的一面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