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而宋子持绝不以为这是凑巧,而这层层而设,就似要引人入坑的陷阱,可即使如此,他宋子持倒也有一窥究竟的耐心。“你刚刚在花宫可有发现什么不妥?”
上一句未答,却又来了另外一个问题。可这问题使得年华忍不住想岔了,她不咸不淡,说话的声调让人觉得她是在吃味,“有啊,且不说那几只花妖,就说这花妖族长,看你的眼神就好似要把你吃了一般。”这就是她所认为的不妥,也不管宋子持这斯能否听懂其中之意。
宋子持当然不是问的这个‘不妥’,只他跳过年华的话,竟提到那两名雄性花妖侍从,“立于花妖族长两旁的花妖侍从可不属于花妖一族,虽则他们身上仍有香味极力掩饰,但是原形却是两只鸟妖。”
年华说着说着竟有些口渴,于是便想着干脆把剩余的花茶也喝个精光。可她一听宋子持这么说来,又停下想要申去拿茶壶的手,有了疑问道,“他们若是鸟妖的话,那为何这些花妖看不出来?”既不是同类,那就有不同之处,而且若是其他花妖看不出,难不成连着那花妖族长也看不出来么?
“若这些鸟妖是以强大妖术为基础而变的话,那不要说是普通花妖,就是那花妖族长也是看不出任何端倪的。”宋子持回答道。
如此厉害?年华又想到这群鸟妖的头儿---鹰凖,若妖术是他所施的话,那么倒也有可能,只是他派鸟妖到花妖一族难不成是为了,“这些鸟妖是在监视花妖一族么?”
“妖族长久以来为魔教所控,而魔教内的魔教徒更是魔君的爪牙,但是管理成千上万的妖族最好是以妖管妖,因此才有了魔教左使以及右使之位,不过这样一来倒埋下了诸多隐患。加上魔教徒内并非一团和气,而妖族之间也互相争夺领地”
“所以这花妖一族并没有归属鹰凖?”不然若是‘自己人’的话,也就用不着被监视吧。
可宋子持却道,“若不归属鹰凖,则花妖一族难以保命。”因为已经归属了,所以只是派妖来监视,而若是未归属他鹰凖,则多半要在魔教混不下去了吧。
年华终是明白。“师兄,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是继续让宋子持演戏,而后她装作不知,还是连着她也一起演?
“继续等”
‘继续’是让宋子持继续演戏,而‘等’应该就是说敌不动,我不动,再等待时机的意思么?年华等着宋子持解释,可这斯却显然不打算来个下文的备注说明,只是把年华想要拿的茶壶给捷足先登。
不过既然知道宋子持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