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要不然走不了多远的,还得是人多力量才大。”
扎西想了想:“你是在告诉我道理吗?”
“当然。”王言说道,“你阿爸阿妈对我那么信任,我提了一下说带你一起来勘探,就放心的把你交给我了,我肯定也不能让你白来。
今天这一路我跟你说了很多,其中大多数都是在我刚跟着巡山队进山的时候,你阿爸告诉我的。”
“他从来不跟我说那么多话……”
王言哈哈笑:“你阿爸倒是也想跟你说说话,只是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关心你的学习你觉得他烦,关心你的心情你又觉得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在家的时间都不多,怎么跟你说话嘛。”
扎西想了想,点头道:“你说得对,我能看出来阿爸好多次想要说话,但是张嘴又闭上了。”
“这叫欲言又止。”
知识钻进了脑子里,扎西倒是没排斥,他问道:“上大学是不是特别好?”
“听说你好像不是很愿意学习,那上大学就不是特别好。”
“大学也要学习吗?”
“要不为什么叫大学?就是学的更大了,也更难了。就是不上学,人也要学习的。你看白芨,他整天卖盒饭,不是也得钻研怎么做菜才能更好吃,这就是学习。”
“那学什么能改变玛治县,改变博拉木拉呢?”
“我无法告诉你答案,因为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专业有很多,重要的还是人如何选择,需要你自己通过学习去思考,之后再做出决定。喝奶茶吧,多吃点儿肉,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学习思考。”
扎西同王言排排坐,喝奶茶吃干饼,仰头望着夜空,群星闪耀……
出行一趟又是十几天,王言终于带着扎西回到了驻地。
“回来了,王言,找到矿了吗?”邵云飞比谁都积极,颠颠凑了上来。
“我是带队做大范围的勘查,具体是否有矿,还得是他们自己接下来再进去细细勘探。”王言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有事儿啊?”
“没有,我就是奇怪,你们既然要保护博拉木拉,又说生态环境什么的,为什么还要去探矿啊?”
王言听到了他话语里的刺:“你觉得这玛治县是谁做主?”
“陈书记,林县长?”
“所以你看,我也不过是下边干活的。”王言摆了摆手,继续往里走,“而且林县长之前说是要把原料从山里拉出来,在县里开厂进一步处理。这件事我是没意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