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不要觉得说这次打死了四个,那所有打羊的、淘金的那些人就都是废物,子弹可不长眼。”
王言含笑点头:“是,我有数,谢谢张院长,再吃一碗?”
“年纪大了,吃不动了,你们多吃,进山一趟遭太多罪了。都是穷闹的。”张院长叹息着,起身去到一边给大家泡奶茶去了……
这一夜,大家都是在张院长家里睡的,床上、地上、沙发上,一点儿也没有不好睡,都是呼噜噜睡的香甜。
甚至白芨都没受影响,咬牙放屁说梦话打呼噜,还得再加上脚臭以及身上许久不洗澡的味道,白芨也睡得安然。
翌日一早,王言仍旧早早醒来,打了两趟拳之后天都还没亮,又是去和了面就着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馅料做起了大包子。
白芍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出来:“你是真勤快啊,在山里呆了十天,又一直在坐车赶路,你竟然能这么早就起来?不累吗?”
“还好,我一直精力充沛。”
“做的什么?”
“包子,还得蒸一会儿。”
白芍深吸一口蒸笼里的香气:“你做饭是真不错,比咱们县里的饭店做得都好吃,你在县里开饭店都能成万元户。”
“你还真别说,我以前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厨子走遍天下都不怕,于是我就是本着这个想法学做菜。平常自己也研究一二,这才有了今天。”
“那你更想不开了。”白芍一脸的可惜,“你这样就应该在外面啊,你开饭馆都能赚十万二十万,听说机会也多,有了起步资金你就可以做生意,那也是大老板了。”
王言没有分辩。这是认识的巨大差异,言语无法说服,没办法就此事进行有效沟通。因为在白芍的眼里,王言就是彻头彻尾的傻子。
见王言微笑应对,点了烟喝着热奶茶,白芍就知道王言不想说这些:“得,你人都到这了,再说那些也没什么用。”
她摆了摆手,转身离开梳头洗脸去了……
一会儿,众人都陆陆续续的醒来,包子也蒸熟了。有的喝着酥油茶,有的喝着奶茶,顺着大包子,还得再整点儿糌粑溜溜缝,一顿早饭就已经热量爆炸了。
等到吃过了早饭,稍稍休息一番过后,王言等人乌央央的去到县里唯一的澡堂子洗澡。
高原洗澡是卫生建设的重大问题,这里海拔高、昼夜温差大,一般人家里没有洗澡的条件,尤其农牧民洗澡更是大难题,哪怕到了三十年以后,这也是高原地区在持续推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