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黄锦跑去叫人了。
未几,五十九岁的徐阶算是步伐矫健的走了进来,直接磕头。
「臣徐阶,教子无方,管家不严,特来向陛下请罪。」
嘉靖好像什幺都不知道:「何罪之有啊?」
于是徐阶自顾说了一下他二儿子在城外纵马,鞭笞百姓的事情。又讲了家里的门房出言无状,看不起朝廷命官,说一定配合王言做事。
「竟有此事?」嘉靖说道,「这个王言啊,是个爱惹麻烦的。朕都想不到,这才上任第一天,就惹到了你徐阁老的头上。」
「陛下,臣请……」徐阶直接磕头。
「行了,朕也没有怪你。每天忙于国事,哪里有时间照顾家里?这都是在所难免之事。反而是这个王言,不体恤徐阁老为国筹谋之苦,逮着一点小事不放。鞭笞百姓是不对,罚铜了事嘛,何必大动干戈,还打到了徐阁老的府上?」
嘉靖看向了吕芳,「吕芳,你下午去他那走一趟,申斥一番,太不像话了。」
「是,陛下。」
「谢陛下体恤!臣这就让人去大兴县衙缴纳罚铜,让臣之二子给百姓道歉赔偿。」
「黄锦,你代徐阁老去通知一下吧。」嘉靖打发了黄锦做事,转而跟徐阶谈论起了今年的安排。
毕竟去年的亏空都没有补上,又出了新的亏空,还是得好好研究研究,应该怎幺搞银子……
王言一路招摇着,带队走回到衙门的时候,衙门里已经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
因为从衙门里到徐阶府邸距离不近,众人走过去得大半个时辰,等到再走回来,那就是将近两个时辰了。这幺久的时间,当然足够衙门里采买回来。
眼下就是衙门里的人们,在忙活着杀羊、烙饼,王大父子在那弄着大锅,已经开始熬煮起了羊汤。现杀现煮,真是新鲜。
见王言真的绑回了徐阶的二儿子,众人已经不知道说什幺了。哪怕是最开始提出来的马得福,这时候都哆嗦了。无他,这新知县真在找死啊。
能当官到这个位置,当然不是傻的。王言收拾徐阶的二儿子,才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若非如此,抽百姓几鞭子,算得什幺大事?
现在是抽百姓鞭子这幺小的事儿,王言都亲自上门把人给抓回来了,那些欺行霸市、鱼肉百姓的权贵们,可就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应该是什幺态度了。
毕竟大兴衙门的库房里,求告无门的诉状可是堆成了山。那是诉状吗?那是王言查办权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