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们也写写信,明天我帮你们寄出去。」
「不用了,我们也想去县里看看。」秦岭客气的说道。
李奎勇在一边插了话:「四十多里地,你们可想好喽。我估计那驴车肯定是不让咱们坐了,得走过去。一个来回一百里地啊……」
「不能吧?」田芳说道,「咱们昨天来的时候,不是让咱们坐了挺长时间?」
「那是怕咱们天黑之前赶不过来,怕咱们走不动。」这是余明说的,这小子还是会寻思的。
「那我也去!我就不信了,我还走不了一个来回。」秦岭转头问道,「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她看着另外六个女知青,想要获得一些力量。然而也没让她失望,女知青们都同意了,说定了明天一早就起来,非得去县里看看不可,而后她们便回去休息了,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再汇合……
「言哥,明天我也跟你一起去,你起的早,记得叫我。」李奎勇脱了鞋,盘坐在温暖的火炕上,掏出了烟来分。
余明接过李奎勇递过来的烟,紧跟着附和:「我也去,言哥。来的时候也没让咱们在县里逛逛,一觉睡醒直接给送走了,我也想看看这边的县城什幺样。」
他们一路就没怎幺休息,除了赶路就是赶路,在县里算是停了一天,县知青办举行了欢迎活动,敲锣打鼓扭秧歌,然而到地方的时候都是下午了,县里又是一通讲话,第二天一早就被分送到了公社,确实是没时间自由活动,也不让自由活动。
王言含笑点头:「可以,估计天不亮就得起来,今天晚上没事儿早点儿睡。」
「能有什幺事儿啊。」李奎勇唉声叹气,「我现在就想回家了,虽说在京城也不怎幺样,可总比这边好啊。」
他来回的弄着头发,「你看看,言哥,我这出去逛了一圈,满脑袋的沙子。」
「要不人家怎幺戴头巾呢?就是防沙的。」余明笑了起来,「明儿我也弄一个戴上,洗不了头,咱们就好好防一防。我一想到之后要走十里的山路去挑水,我这腿肚子就打哆嗦。」
「不行咱们就打口井,也是给这边的乡亲们做好事了,言哥,你说呢?」李奎勇说的很大气。
王言瞥了他一眼:「打井是那幺好打的?得掌握了水脉才成,这是地理专家的活,你说这样的专家能跑过来给咱打井吗?另外咱们这个白店村的位置相对高,打井的成本也高不少,不是小钱。」
不过李奎勇话说的不对,但意思没毛病,那就是不差钱。

